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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冬青

布瓜的世界,请安静地听我数完1 2 3 。

 
 
 

日志

 
 

老三,你看,那满树的山楂花即将盛放。  

2010-05-13 11:20:52|  分类: 对幸福的某某理解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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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我傍水而立

         花园里,花朵盛放了一簇又一簇。

         夜色和着低声吟语降临到我的窗前。

         蟋蟀便开始不停地鸣叫。

         这调皮的虫儿,

         定是在嘲弄他的

         轻声细语

         莫要嬉笑,他可是我等了一辈子的人。

    在读完《山楂树之恋》的某个夜晚,拿出纸笔,写了这样一首不成器的小诗。或者说写给静秋,或者说写给自己。都是幸运的。因为被命运眷顾,遇到值得珍惜的人,值得怀念的事。

    艾米的文笔其实一点也不唯美。粗粗的,甚至有点简单。像是白居易的诗,只要识字便读懂了。大概自以为是个会玩味文字的人,读书总要挑三拣四。觉得不值的,就作罢。钟情于优美凄婉的,华丽奢侈的文字。小资的不能再小资的生活。可是,这样一本书,从头到尾地读完,真的很是幸运。并非因为将这书送到我手中的人,而是因为爱极了她那一眼望去就觉得要流泪了的名字-----《山楂树之恋》。白色基调,零落的山楂树枝桠缀了红色的山楂花。这就是全部的开始。从流泪到挥之不去。静秋,老三。连梦里也将自己与他们分不开了。这样的爱情不会再有了。纯的像初雪,差点因为一些快步行走的人沾满淤泥的脚印而夭折。很多时候,我习惯于描述。描述一些人,一些事,尽力不参杂自己的感情。这样的平铺直叙显得呆板,可我想这才是生活本来的样子。所以不强求自己去留下所谓的感悟。所以我写过去,写朋友,写我的生活。写了很多。像回忆录。静秋头一次让我觉得,回忆以这样的方式保留是件好事。即使原稿多么粗糙,可当我们老去的时候,能够靠着这些零零散散粗粗糙糙的文字拼凑出过往,怀念一些人又是多么幸福。“你活着,我就不会死。”老三这样对静秋说。他将活在静秋的回忆里。没人能够驱赶他。在那里,他可以一直爱着静秋,没有现实的压力,没有前路的磕磕绊绊,兜兜转转。回忆的世界,除了我们本身,旁人谁又能触及?所以回忆录变得神圣。不可侵犯。

    并没有阅读过太多关于知青的书,或是文革时候那种无法被现代人所深刻理解的生活。那样特殊的生活方式。思想被打上条条框框,生活成了阶级斗争的附属品。静秋让我震动。生活被捆绑在政策之上,一切都要做最坏打算的女子。懵懵懂懂地与爱情邂逅。紧张,迷惘,不安,焦灼,猜疑,流言蜚语,生活,死亡。她的爱情被一步步地卷入生活的洪流。一步步地让人为之揪心。少女多变的心思和犹犹豫豫不敢放开的心理被艾米那么简单的三言两语就刻画的跃然纸上着实令我感动。老三湿湿的眼角和那些并不算甜言蜜语的情话总让我忍不住觉得自己想要成为静秋了。纵然爱情太不容易,可眼前的这个人足够我用一辈子等待了。“你放心,你不让去我就不会去”若是我,一定会就这样,抛掉所谓的“失足”,扑进老三的怀里。这样的对话胜过任何满满的承诺。真实如生活。可终究,静秋只是静秋,她不是我,这样生活在当下的女子,可以抛却兜兜转转,直接而热烈地去爱。也因此,当静秋终于站在老三的病床前一声一声呼喊着:“我是静秋,静秋”的时候,一切被“矜持”压抑的情感顷刻宣泄无余。可回忆也在这里停止了。有点突然,可一切竟在预料之中,冥冥之中,这是一段注定结束的回忆而已。是静秋亲手呈给艾米的回忆。

       五月。现在该是山楂树即将开花的时候了吧。老三,我还留着我用你送的山楂红毛线织的毛衣,留着你临走前整理的军用包,你的相片,你送的高统胶鞋,你说过的话。我还会去那颗山楂树下看你,告诉我的女儿,这里埋葬着我深爱的人。我用这样的方式祭奠我们的爱情。永不会再有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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